事实上,
容慕之一踏出牢房的门槛就直奔了平西大狱,这也就是说,史书上所记载的那次缠绵悱恻的会面是并不存在的。
通读历史的人会知道,史官这个物种其实比平常人更不可靠,他们很成功的把自己分裂成毫不相干的两个部分,一方面公正无私,另外一方面,却又浪漫到了肆无忌惮的地步。所以,关于
容慕之的情况不管怎么拼凑都让人觉得不可信,他的存在对于数百年没有什么战事的大都皇朝来说,实在是最光彩照人的一件装饰品。
编年史第一百八十五页形容他在皇后初嫁那天晚上的表演是风华绝代,凤目灼灼而容色耀九天,说得都是长相,跟舞蹈歌声没什么关系。
他们所臆测的那次至关重要的会面,应该是在
容慕之的姐姐